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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让你心悸的磨难,熬过、扛过之后,你的心情就会豁然开朗

2019-12-22 09:10| 发布者: admin| 查看: 2597| 评论: 0

胡子宏生命日记(1204) 
所有让你心悸的磨难,熬过、扛过之后,你的心情就会豁然开朗
(一)

 

童年时代,我最心悸的事情,就是接受我爹的责打。在家里,我爹一皱眉头,我心里就会打个寒颤。

 

彼时,我跟小朋友发生争吵,他们的杀手锏就是——我告诉你爹去。孩子们都知道,跟我产生纠纷,到我家告状,我爹就会熊我一顿。对我来说,罚站、挨揍,几乎是家常便饭。

 

跟小朋友产生纠纷后,他们会抹着眼泪去我家告状。再次遇到我,就趾高气扬地说,等着挨揍吧,我给你爹都说了。

 

从那一刻起,我回家的脚步就那么沉。到了家里,我爹果然会吵骂一通,通常还会让我罚站。站到吃饭,他会招呼我去吃饭。此时,我心头的恐惧才会放下,一场孩小孩子心中的灾难,被我熬过去了。

 

慢慢地,我被打皮了,对罚站也习惯了。不知不觉,我爹对我的责骂也不那么可怕了。回家接受了我爹的惩罚后,照样嘻嘻哈哈地跟伙伴们嬉闹。实际上,他们也没有那么可恨,我受了欺负,也会去他们家,向他们的爹娘告状。

 


我的初中是在农村读的。第一次中考,连预选关都没有闯过去。后来,我到县城的二中复读,入校前,学校要进行一次选拔考试。闻听消息,我就在老师办公室里呜呜地哭起来。

 

我怕啊,本来中考就考得一塌糊涂,进复读班还要考,考砸了,就意味着山穷水尽。考试前的一个晚上,我辗转反侧,彻夜难眠。后来上了考场,面对着密密麻麻的考题,顾不上害怕了,答多少算多少呗。

 

考试结果还不错,我顺利地进入了复读班。唉,后来才知道,所有复读的同学,都是中考落败者,成绩都不好,我还算是矬子里的将军呢。

 

高中的时候,我在操场上跟一个初中的小孩子吵了一架。对方是县城的,扬言要带着朋友来学校揍我。我着急了,既然你要带人来揍我,我先把你揍一回吧。干脆,我先把初中的学生捶了几拳。

 

果然,第二天晚上,我正上晚自习,有一群校外的孩子在教室里喊我的名字。我很怕,但是躲不过,干脆就走出教室,随着他们到了操场。我说,我就是胡子洪,你要打,那咱们就豁出命来干一架。

 


本来,我把这次打架视为一场难以躲避的灾难。巧的是,一场厮打即将发生的当口,校长路过操场,几声怒斥,喝退了来捣乱的一群毛孩子。

 

又过了几天,学校召开运动会,我参加长跑比赛。站队的时候,我转身一看,身边正是前几天差点打架的初中学生。我们四目相对,禁不住笑了起来。

 

高考前夕,我也紧张。此前的三天自主复习,我实际上没有把精力放到课本上,只是浑浑噩噩地熬时间。头一天晚上,我在校外一间炎热的房间里无法入睡,熬了很晚。可是,到了考场上,我立刻精神抖搂。

 

高考三天,没什么食欲,吃了好多西红柿拌白糖。考完后,就害怕考试分数低,我爹还数落我没有把志愿报好。惊恐了一个月,最终的结果皆大欢喜。

 

从那以后,我再也不怕任何形式的考试。只要能保证考试是公平的,我就不怕考试。考试嘛,考的无非是题,提前海量做题就是了。

(二)

 

大学毕业后这30年,我经历了人生中三次悲壮的触底反弹。

 

19933月份,我在结婚前夕,忽然感觉到厌食、疲惫,厌油腻。去医院抽血检查,才知道自己患了乙肝。这个病对我的折磨,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十几年。

 

最初的折磨是肝部的不适。我五年内两度住院治疗,最久的一次住院持续了100天,可是,顽固的转氨酶指标就是不高不低。不舒服的时候,肝部会觉得发涨,这时候就要立刻躺下来。

 

至少有5年的时间,我的写作和阅读,都是趴在床上进行的。只有趴着,躺着,身体还会舒服些。后来,肝功能恢复了正常,然后就是令我头疼的澳抗阳性。


澳抗阳性又折磨了我10年,还导致我在职场上遭遇了重大的挫折。意想不到的是,我放弃仕途,一心一意扑在写作和教育孩子上,竟然顺利地实现了澳抗转阴。如今,历经多次体检,我都是二五阳性。我的主治医生说,澳抗转阴的比例很低,我创造了奇迹。

 

实际上,身患乙肝时,我遭受的打击,不是身体的痛苦,而是无形中感受到的歧视。在任何的就餐场合,只要想到自己是乙肝病毒携带者,就要计较别人的感受,不知不觉,沉甸甸的自卑,充斥于自己的整个意识中。

 

十几年与乙肝的抗争,我不仅大获全胜,实现了痊愈,还成为一个以写作为生的男人。写作无形中给我带来了在城市安身立命的能力,还让我腾出大量的精力投入到孩子的学业中。有失有得,算起来,这的确是一场荡气回肠的触底反弹。

 


更大的一场灾难,发生在2002年底,我的前妻、胡小鹄的生母罹患恶性淋巴瘤。等确诊时,已经是晚期了。那年12月,家乡遭遇了多年未见的暴风雪,我瞒着前妻,顶风冒雪,坐夜车,到了北京。

 

风雪夜,我住到北京一个文友的宿舍。次日,白雪皑皑,大雪纷飞,我在西直门地铁站,见到了大学同窗李中奇。他陪着我去了北京肿瘤医院、中科院附属肿瘤医院。整整两天,雪花一直在沸沸扬扬地飘啊飘。

 

我不知道为什么,泪水总是不争气地淌流满面。中奇默默地望着我,轻声安慰我。可是,所有我安慰都无济于事啊,所有的灾难和困苦,只能由我陪着前妻,默默地扛。

 

2003年,整整一年,我都是泡在医院里。北京肿瘤医院西门200米远,是一家地下旅馆,房费每月300元。我白天伺候前妻,晚上还要在地下室写作,投稿。很多天的早晨,我走出旅馆,望着头顶上的阳光,双腿像是灌满了铅。


我真的不愿意去医院的病房,可是不得不去。灾难来了,就要默默地扛,没有谁可以替代自己,躲不过,跑不掉。

 

2003年的春天,非典袭来,我们从北京回到家乡的医院,因为是从疫区来,眼前背后,是一双双睁大的眼睛。后来,我们的积蓄花完了,就借钱,然后委托大学同窗给我捐钱。


力不能支,请搀扶我一把,给我钱,而且还不会还——这是我给同学们一直在絮叨的话。没钱汉子难啊,我的脸皮格外厚。那一年,我35岁,刚刚望到中年的门槛。那一年的几百天,度日如年,内心时刻都充斥着煎熬。

 


现在想起来,北京肿瘤医院的时光,真的令我不寒而栗。那种艰难困苦,远远超过了我罹患鼻咽癌晚期的压力。即便是此刻,想起那些艰辛的日子,我的胸腔也像是压着一块石头,禁不住要大口喘息。

 

2014年秋天,前妻病逝后的第十年,我完成了她的遗愿,将儿子送到了名牌大学。与此同时,我再度成家,挣钱,置业,成功地扭转了当年的贫困和狼狈,跨入了城市的中产阶层。

 

我想我可以松口气了。可是,我的人生迎来了最大的一场灾难——罹患鼻咽癌晚期,与北京肿瘤医院开始结缘,成为病区里的常客。这一次,妻子陪着我,再次踏进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。

 

我的意念里,死亡像个恶魔,是生命前方的某一处,面目狰狞地迎接着我。躲不过,唉声叹气无济于事,恐惧、憋闷、焦灼、病痛,都在躯体上、意识中缠绕着。有过两次默默地流泪,但还是要站立起来,把磨难带来的压力,扛住。扛得住要扛,扛不住死扛。扛得住,就活着;扛不住,就死掉。

 

压力大的时候,除了悄悄地流几滴泪,还要大喊大叫,跟妻子、家人吼叫。任何人的安慰,实际上都无济于事。我的心理本来没有病,所以的扭曲是病情带来的。病情好转了,内心世界就会春暖花开。

(三)

 

熬着熬着,竟然三年过去了,我活过了400多天。死亡竟然在我的生命中打盹儿了,我逐渐活出了自己的模样。我近乎偏执地靠写作来充斥内心的寂寞和恐惧,驱走了焦灼,继续给两个儿子的成长,非常慷慨地释放出父爱的温暖。

 

昨天,一个朋友在微信上忽然向我说了句,周四,我就要去北京了。不由得,我心头发紧。朋友的爸爸患胃癌,熬了一两个月,终于等到了在北京做手术的机会。

 

我懂得她内心的焦虑和紧张。我直言不讳地说,熬下去,一切都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艰难。有时候,我们内心的压力难以承受,很可能是把对灾难的后果和抗争的过程,想得太多,太可怕。


朋友说,同事们告诉他一句话,不管眼下的生活多么困难,熬过去之后,就不觉得有多难。于是,我把朋友同事的那句话引申为:所有让你心悸的磨难,熬过、扛过之后,你的心情就会豁然开朗。

 


鲁豫说,放下一件事情有怎样的秘诀?只能熬时间。熬,看似很窘迫,很无奈,但是,它在默默地让你积蓄内心最坚强的力量。熬,是最痛苦而忍耐的过程,熬得过就是胜利,熬不过就只能让痛苦加倍。

 

如果说勾践的卧薪尝胆是历史故事,那么,现实中,扛过了熬煎人,往往都迎来了生命中的柳暗花明。昨晚,我看抖音,有个小伙子患肺癌,医生的建议是把肺叶切除,但有可能下不了手术台。小伙子下了狠心,干脆,放疗加化疗,来一次死亡级的治疗。他竟然熬过来了,几年了,病情没有复发。

 

我看到有个光头的姑娘,罹患了某种癌,颈部、腋窝、纵膈的淋巴结都大面积转移。医生直言不讳地说,你的寿命大约只有六个月。

 

姑娘勇敢地直面癌症,然后开始了艰辛卓绝的治疗。她第一个目标是活7个月,实现了。她第二个目标是活年,实现了。她第三个目标是活两年,实现了。她第四个目标是活三年,竟然也实现了。

 

哈哈,小伙子、小姑娘,跟我一样,经历了与病魔抗争的煎熬。熬了几年才发现,所谓的灭顶之灾,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战胜。于是,他们跟我一样,谈及队生命的感悟,都有了摇头晃脑吹牛逼的资本。

 


瞧,生命中所有让你心悸的磨难,扛过、熬过之后,就会让你豁然开朗。日常生活中,我们会在单位受些委屈,会跟老人顶嘴生气,孩子的成绩会让我们心生焦虑,实际上,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,甚至都算不上困难。

 

今天早上,有个家长联系我,他家孩子违纪,被学校处分了,怎么办?我说,能怎么办啊,你一遍遍找学校领导,带着孩子写检讨信,你和孩子的态度足够诚恳,学校领导的宽容大门就会缓缓敞开。即便是被学校开除又怎么样,换个学校,难道有人会阻挡你家孩子考211985


明天,我的朋友就将抵达北京的某医院,陪着父亲做胃部切除的手术。也许,等待着她的,是儿女对老人的艰辛付出。她想挽留老人的生命,她想让老人减轻痛苦,对她来说,各种不良后果,都带来了难以言状的心悸。

 

我告诉她,灾难往往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我们对灾难后果的恐惧。生命中所有让你心悸的磨难,扛过、熬过之后,就会让你豁然开朗。不信,两个月以后,你会得到一个令你心情并不沉重的答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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